裴珩握住伞柄,愈来愈大,他又在原地等了一刻,却依旧不见余姚姚回来。

噼里啪啦的雨点砸落在地面,叫他心绪不宁。

“裴侍卫!你这是去哪?!”

医官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裴珩头也未回,只丢下一句话,“原地守着便是。”

小巷中走出一道身影,余姚姚眯了眯眸,眸色有些冷,“你不是玉汕派来的。”

男人身形一僵,一面抬首,一面揭去面上的人皮面具。

隔着层昏暗的雨雾,余姚姚仍看清了他的脸。

男人勾唇一笑,面上带着股邪气。

他一双眼直勾勾盯着余姚姚,里头是来自狩猎者的愉悦。

“姚姚,好久不见”,聂川一字一句出声。

余姚姚嗤了一声,果真是他。

“聂川,一开始说我不是她的人是你,现下你又这般唤我”,她顿了顿,“引我出来,你又是想做什么?”

聂川笑了一声,“老实说,我也不知。”

“可无论你是忘记了一切,还是身被夺舍,我都不会放过你。”

他眼中的笑意偏执又疯狂,“若只是忘记了,我让你记起便是。”

聂川顿了顿,眸光里含藏着杀意,嗓音也冷了下来,“可若是后者,我便是用尽一切手段,也会让她回来。”

“而你,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
大雨磅礴,显得他更加阴鸷,像是从地府而来的厉鬼。

余姚姚紧抿着唇,腕上的小白蛇依旧没有半点要苏醒的样子。

这种时候,她越是表现地慌乱害怕,便越是坐实了聂川口中的后者。

她攥紧掌心,逼迫着自己对上他那双阴鸷的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