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德莱佩尔,我知道自己做错了很多,所以你就算想杀了我都可以。”
姜守月别过脸,头发微微凌乱,整个人变得颇为死气,一副任由德莱佩尔宰割的模样,可过了一会儿,他却听到了德莱佩尔轻声道:
“起来,守月,你不是一直想知道那个侍卫是怎么死的吗?跟我来吧,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。”
姜守月不知道德莱佩尔是怎么知道的他的目的,但在盯着对方看了一会儿后,姜守月还是听话地起了身。
德莱佩尔伸手将姜守月不整的衣领捋平,接着贴心地给他披了件外套,以防他着凉。
这一切的举动都是姜守月极为熟悉并且已经习惯了的,似乎从第一天相见开始,对方就是对他如此的无微不至。
跟着德莱佩尔朝外走去,姜守月亲眼看着对方将他带入书房,最后又当着他的面打开了当初被他无意之中发现的机关,随后带着他走入了那扇暗门。
“守月,我从出身开始就是无用的存在,没有家也没有归属,我的人生并不像别人描述的那般美好。”
德莱佩尔一边说着一边朝里走去,暗室里边的光线并不好,德莱佩尔的脸半边划入黑暗,叫姜守月有些看不明白。
“守月,或许说出来有些荒谬,但我希望你能相信我所说的。”
看着屋内的各类画像,德莱佩尔的眸色微暗,径直走向里边,最后带着姜守月在先前那副蒙着灰布的画前停下。
姜守月抬头看着那幅画,他清楚地记得先前在他刚想查看的那一刻,就是被德莱佩尔给打断了。
“我和冯一直都是朋友。”
德莱佩尔轻声开口,接着微微叹了口气,伸出手,将面前画上的那块灰布直接揭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