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厉从炕上猛地坐起身,听着他的动静,钟柏被吓的后背僵直,项厉也像是没有注意到一样,冷冷的开口,“不早了,我困了,要关灯。”

钟柏傻愣愣的点了点头,也幸好他已经把东西都准备好了,他把盒子给盖好,还用他今天从家里翻出来的布给盖的严严实实的才站起身,发财立马跳到了他的怀里,有些委屈的靠着他的肩膀,不太敢看项厉。

钟柏刚往前迈了一步,一道声音冷冷的响起,“它不许跟着上来。”

这只小狗被钟柏养着,皮实了不少,身上的伤也都养好了,前两天晚上还差点钻进项厉的被子里。

“啊…”

看着钟柏和发财两个可怜巴巴,一副要被旧时代家长拆散的小鸳鸯似的。

项厉心头的火望着钟柏那水汪汪的眼睛,消了个一干二净,他吐了口气,“今天就算了,睡觉吧。”

“耶,哥哥万岁。”钟柏抱着发财,欢天喜地的上了炕,连带着发财都礼貌性的“汪”了一声,以示庆贺。

钟柏今天忙了一天,几乎是一沾上枕头就给睡着了,项厉就着月光看着钟柏熟睡的侧脸,自己也想不通,他为什么心软。

项厉直起身,钟柏的眉眼长得特别好,长长的睫毛像个小扇子似的,看起来乖巧的不行,他忍不住想要伸出手摸一摸。

他的目光扫到了桌角被盖着的布上边,手顿在了半空,他忘了,再怎么乖巧,也和他没有多大关系,他还是无关紧要的一个。

这么想着,项厉重新躺了下来,没必要,他早就知道这不属于他了。

“当当当当。”天刚蒙蒙亮,项厉一睁眼,钟柏就捧着盒子趴在他的旁边。

“快看我准备的糖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