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暄红心里涌上不好的预感,她忙插话:“他们爹活着,活的好好的。”

“是吗?”柳暄红却看到高婶子一瞬间怀疑,后又愈发轻松了。

“那你们是离婚了?”

柳暄红满头问号,活着就离婚了?

高婶子抿了抿唇,也觉得难说出口,她一跺脚,快刀斩乱麻秃噜嘴道:“这不是有人托我上门,说要和你相亲。”

柳暄红满脸茫然。

“人家在饭馆里遇见你,觉得你挺好,打听到你有俩孩子,说不嫌弃你,想和你认真过日子。”

高婶子自顾自地说着,“不是婶子多嘴啊,虽然婶子晓得你能干,但是你一个人领着四孩子,日子是辛苦些,家里有个男人帮衬会轻松许多,像什么修水管,整院子,干重活儿,别看你婶子我老嫌弃你高叔,其实你高叔年轻的时候会疼人,家里活儿都不让我沾手,就是现在,他修柜子沙发通水道也是一把好手,不比年轻人差。”

要不,她咋年轻的时候就跟了他。

柳暄红却只觉无语可笑,她还以为是什么事儿,竟然是相亲?

还和她?

还不嫌弃?

就算她离异带娃又咋了,她一个人活的爽歪歪,用得着另一个人施舍可怜?

简直槽多无口。

她本来急着解释,但看高婶子夸起高大叔没完没了,也就不急着打断了。

等高婶子说完,她甚至倒了杯水让她润润嗓子,好笑道:“婶子,不管是谁找你说和,你都拒了吧。”

高婶子:“啊?”

“这事儿,因为是自家事儿,所以没咋和大家提起,我和小果他爹蛮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