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远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被自家女儿这样说,顿感脸面无存。
他抬起手就朝楚清浅打过去。
林月亮反应极快,将身体里的内力调动到右手,一把抓住了定远侯高高举起的手。
定远侯也是武将出身,只是这些年在京城养尊处优,身手有些荒废了。
尽管这样,他被一个小女子钳制住,还是有些不敢相信。
“你是什么人?竟敢对本候动手。”
林月亮无所谓的开口:“我是什么人不用你管,今天我就看不惯你这样是非不分的混蛋,替天行道罢了!”
定远侯被一个不知名的小女子辱骂,顿时火气上涌:“庞淼,你还愣着做什么?”
“没看到有人对本候不敬吗?”
庞淼现在有些不知所措,一位是定远侯,一位是大将军夫人,他帮谁都会得罪一方。
没办法,他也只好和稀泥:“侯爷息怒,肖夫人息怒,这都是误会,咱们有话好说,有话好说……”
林月亮想着,她们是来找大理寺卿断案的,一点儿面子不给也不好。
于是,在庞淼话落以后,她就放开了对定远侯的钳制。
庞淼连忙将楚清浅状告楚清怡,以及林月亮的证词当着定远侯的面儿,再次讲了一遍。
“爹,你要相信女儿呀,女儿怎么会雇人去杀姐姐?”楚清怡再次使出了她的杀手锏“装可怜”。
楚清浅却和她完全不一样,只是怒视着定远侯,一言不发。
也许,定远侯就吃楚清怡那一套,在他的心中,谁的眼泪多,谁就是被冤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