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柴焕这个狗东西!”荆池咬着牙,“就知道使阴招!他就是冲着他去的!”
“确实。”乌岑轻声道,“不过,他生性多疑,若是五殿下没有以身涉险,他想必也不会相信殿下卖的破绽……”
“所以呢?”
赫连笙听完他们的话,开了口,声音有些抖。
在场的几人,除了顾渊,无人知道他和赫连霄的关系。
眼下,他这么一问,两人都有些意外。
赵春贵更是把狐疑的目光落到了赫连笙身上。
有什么东西轻轻落到了他的肩膀上,赫连笙回过神,才意识到顾渊轻轻拍了拍他。
他在示意赫连笙不要失态。
赫连笙闭了闭眼,冷静了下来。
“柴焕俘了五殿下。”顾渊轻声开了口,“必然是要拿他换取什么好处。要么满足他的要求,要么……”
他顿了顿,吐出了一句平静的话,“打到他没有办法再提要求。”
在场的几人都默然了。
“确实。”荆池轻声道,“这场战役大胜来之不易,要么……前功尽弃。要么,就只能让五殿下受一些苦了。”
谁都知道,这话是往好听了的说法。
说是受苦,但其实就是变相的放弃。
就像荆池说的,这是打退隋西的一个突破口,若是为了一个人质前功尽弃,那实在是得不偿失。
按照常理来说,以赫连霄的身份,隋西不会真的杀他。
但是,谁也不知道,人被逼急了会做出什么事。
这是在赌。
踏出帐子的时候,赫连笙突然觉得有些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