踏进院门,院子里只有风卷过落叶的声音。
赫连笙挥退了下人,踏入了房间,自己脱了衣服,泡进了浴桶。
白日里跟竹十一竞马竞得累了,刚刚回来的时候,他腰也酸腿也软。
接触到热水的那个刹那,他才舒服地吐出了一口气。
热气蒸腾得他昏昏欲睡,他闭上了眼睛。
然而,不知过了多久,他突然听到了房间内的一声异响。
赫连笙蓦然睁开眼。
下一秒,他就感觉到一双温软细腻的手搭上了他的肩膀。
“殿下……”一个声音轻轻地在他耳边响了起来,是柔媚至极的呢喃,“让元夕来侍候您,可好?”
赫连笙沉默了一瞬,揉了揉太阳穴,反手握住了身后人的手腕。
房间内灯火通明。
赫连笙洗完澡换好衣服,随手扯了外衫套上,披着一头湿漉漉的长发坐在了主位上。
一边擦着头发,他一边漫不经心地开了口:
“说吧,谁的主意。”
底下跪着的两个少年偷偷看了对方一眼,没敢作声。
“说。”
赫连笙抬起了眼,语气放得沉了一些。
过了几年,他的长相相较于十八九岁的时候,褪去了几分青涩,但却愈发明艳绮丽。
这点艳色经过四年锦衣玉食的温养,也养回了几分当初金尊玉贵的气势。
眼下,他这么刻意端着的时候,还颇有几分唬人。
两个十六七岁的少年立刻就吓白了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