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正如她预料。
这得益于后来发生了两件事。
陆月白发烧了,肺炎都烧出来了。
南芮绮在医院检查,急性肾炎来势汹汹,还在做肿瘤切片,脑子照出来也有阴影,在做进一步筛查。南裕森和孟筱枝吓坏了。
以至于南姝最近时常头痛犯恶心,也没得到多少关注。
当然,她不想别人关注她,甚至连她自己也没多关注自己。
中午的时候,南姝突发奇想,让小丁带自己去了潼城第十九中。
大喜和燕燕来慕英坐了两个小时公交,南姝半小时就到了。
打大喜的电话通了没人接,燕燕的电话是关机。
前面的小丁见状,问南姝:“现在已经一点了,您不去吃点东西吗?看您有点不舒服。”
小丁作为南姝的司机,到哪里都跟着,也算是个挺会关心人的哥哥了。
“去后面那条小巷吧。”
轿车便徐徐绕着十九中,靠左行驶。
乌烟瘴气的酒廊,有个人被打出了门。
从脏污的泥地爬起来,大喜点头哈腰,“对不住啦。”
红色棒球服的少女吐着烟圈,“大喜你也真是的,每次都不带钱,下次记得多带点,免得又受罪。”
周淑菲惺惺作态,打了人又满脸为你好。
大喜憨憨地点头,“是是是。下次一定多带点。”
周淑菲旁边的高个青年搓着嘴角,“下次把燕燕也带过来玩呀!就我二弟没有女朋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