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条悟(十二)

看着他,被自己肆意疼爱。

五条悟半躺在沙发上,白皙的胸膛上是一层微微发亮的汗水,随着他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,白色的水光一阵诱-人地流转。

西鸟羽进介跨坐在他身上挣扎着,嘴唇微张,一丝晶莹从他嘴角慢慢流下,沾满了整个下巴。

五条悟紧紧盯着西鸟羽进介的脸,想着那天医护室里西鸟羽进介被压在白色的医用被褥里,仓皇失措的神情。

时而纤长的手指不安地揪着身下的被褥,时而攀上自己这个施暴者的臂膀。

那天是五条悟最满足的一天,他能感觉到那时的西鸟羽进介因为太过慌张,真的什么都没想。

然而现在的西鸟羽进介——

五条悟感觉自己的大脑感到极致的快意,心脏却沉闷得想要爆裂。

他看着西鸟羽进介戴着自己睡觉时用的深蓝色眼罩,红肿的嘴唇一张一合,不停地无声道:

“直哉。”

该死的!五条悟猛然发狠,逼出了西鸟羽进介的一声沙哑的叫喊。

西鸟羽进介的声音很好听,像是露水从翠绿的叶子上滑落的感觉,带着种湿润清新的感觉。

五条悟听在耳中却只觉得悲伤和愤怒。

西鸟羽进介,无论是禅院直哉也好还是夏油杰也好,不管他喜欢上谁,也绝对不可能喜欢上自己。

自己对西鸟羽进介来说,永远是强权者,压迫者。

谁会喜欢上统治自己的人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