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清感觉自己的袖子已经被鲜血殷湿了,一颗心绷得越来越紧,嘴上还不停地唤着:“老妖怪,再挺一下,就快到地方了。”
沧县的邻县有一家霖铃阁开的医馆,既能治病,也能接单,是六处下门之一。
这也是楼清进入主阁之后才知道的,下门的人直接和蝉门对接,除非有要紧的事,不然不会直接和杀门联系。
钟黎窝在他怀里,无力地笑了笑:“我又不是快死了,什么挺不挺的,就是一点皮外伤。”
楼清感受到手腕处的湿润,气得闷哼一声,不与她理论,抱着她往下门赶。
楼清在一处荒庙里藏了一匹马,换上快马,半个时辰的功夫就赶到了下门的医馆。
入夜的医馆门口挂着一盏灯,医馆的门已经关闭了,楼清抱着已经痛得痉挛的钟黎,用力在门上拍了几下,将人叫出来。
“什么人?”门内的人警惕地问了一遍。
楼清简单地说道:“霖铃阁楼清。”
那人这才开了门,楼清将彰显身份的蝉门银令给他看了一眼,下门的人这才放心地将人带进去。
“这是杀门的钟黎姑娘吧,怎么伤成这样了?”医馆的老先生连忙腾出一个房间,让楼清将人抱进去。
“别说这个了,快帮她止血看伤吧。”楼清看着脸色发白的钟黎,心中着急。
大夫立刻去取来药箱,帮钟黎处理了伤口,但是钟黎还是因为失血过多晕了过去。
伤口最深的一处在背上,衣裳都被划破了,伤口皮肉外翻,深可见骨。
楼清帮她翻了个身子,免得压到最要紧的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