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萤信中仍有诸多怨言,声称自己巴巴赶来京城却遭到了冷遇。
“周公子才貌兼备,仰慕者数不胜数,陆萤自知才德不高,配不上小侯爷这么尊贵的身份,这就回山寺镇老实呆着去,绝不打扰。侯爷想娶谁便娶谁吧。大婚之日,千万别给我来信。见了眼烦。”
周临渊以为她只是一时有气,却不想她会如此不通情理。绕是心中存了一丝疑惑,也被陆萤的句句讥讽激得失了理智。
晁邑不知道信里写了什么让周临渊这么生气,于是便问道:“公子,那我便回去了?”
周临渊看他一眼,“人都走了你还回去做什么?”
“走了?!”晁邑惊道:“去哪儿了?”
“回去了。”周临渊狐疑道:“她没告诉你?”
晁邑摇摇头。“我回去看看。”
周临渊点头。他捏着那张纸,心中不住地叹气。
等晁邑回到叶府后,已然人去房空了。晁邑不明白,到底发生了什么?
直到第二日,赐婚的诏书于定远侯府宣读。周临渊跪在地上,眼中晦暗不明。
定远侯夫人自是欢喜,这是她与将军夫人一同求来的。
“恭喜小侯爷,快接旨吧。”宣旨的公公说道。
周临渊低头,久久不动。
“小侯爷?”
……
同一时间,诏书也传到了将军府。
梁羽灵还搞不清情况,她跪在地上,满脸疑问地看着欣喜的双亲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啊?”她心道。
诏书宣读晚毕后,梁羽灵呆愣在原地,“我和周临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