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奕桥和宋元媛担任舞蹈老师,指导练习生们舞蹈动作。

周彦斌则是在说唱方面进行指导。

在学习过程中,学员如果有关于其他类型的问题需要了解,导师也都会进行解答。

当然,这都属于理想状态。

起码,钱茗在面对言夭夭时,就绝对没有兴趣回答任何问题。

虽然言夭夭根本也不会问她什么就是了。

看到钱茗和梁进庭推门进来,归归就嘟嘟囔囔地很不满意。

【怎么第一节 课就是这个老女人的课啊?运气真差。】

昨天这老女人对它家宿主眼睛不是眼睛,鼻子不是鼻子的挑事,导致它现在看到她就烦。

言夭夭看到钱茗也烦,所以她选择闭目假寐,眼不见为净。

钱茗知道言夭夭就在这间教室里。

昨天言夭夭给了她那么大一个难堪,今天可到她出气的时候了。

“要想成功出道成团,唱跳是最基本的业务能力。言夭夭,起来唱段歌,让我看看你到底合不合适走这条路。”她走向讲台,手指敲击着桌面,当先点了言夭夭起来唱歌。

语气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舍与嘲讽,而她也想好了,不管言夭夭唱得好不好,她都会批评的一无是处。

钱茗话落,教室里的练习生们全部将目光移向了言夭夭。

而言夭夭依旧闭目,对钱茗的话置若罔闻。

“言夭夭!你聋了还是哑了?!就你这种态度想成团?做梦还更快点!”言夭夭无视她的举动,让钱茗火气直冲头顶。

这人绝对是故意在落她面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