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完了。
岑晏一键三连删除,拉黑,退群,将手机反扣到了桌上。
群里面,夏热哎呀呀叫着岑晏这个狗贼把他拉黑了,今妱眉眼带笑,下意识望向斜对面。
皮肤白皙的少年单手支着腮,右手筷子挑起肉丝百无聊赖地往嘴里送,感知到什么,漆黑的眼飞快捕捉到她,额前稍长的碎发有些戳到了眼皮上。
他的喉结上下滚了滚,赌气似的向上吹一口气。
今妱放在桌下的脚尖被他撞了撞,仿佛在说——想让我叫你小姨,门都没有。
今妱也伸脚准备撞回去,不料夏热在这时伸展长腿,一不小心就踢到了边上人的小腿肚。
夏热“嗷”一声,上一秒塞进嘴里的豆芽菜差点尽数喷出来,“晕晕,你踢我做什么?”
坐在主位的今父严肃脸:“别欺负人啊。”
今妱赶紧对夏热说对不起,随口胡诌道:“脚抽筋。”
导致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掩了掩唇,嘴角止不住扬起,肩膀一颤一颤,隐忍地发笑。
岑晏明显猜到那一脚是夏热替他挨的。
有时候这人蔫坏的很,暗戳戳幸灾乐祸。
今妱像只要怒不怒的小奶猫,朝他发送眼神飞镖。
岑晏被她扎的体无完肤,实际上无伤大雅,他好心情的撇开头,手机上给今妱发——
【一会陪我去剪头发?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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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餐结束,大家惯例在客厅闲聊一小周,而后各回各家。
夏热有个社会上的朋友开了酒吧,他答应过去帮忙充充场子,顺带上他的好友。
今母以为他们三是一伙的,在他们身后说:“别玩太晚啊。”
他们朝两个大家长挥手,车辆行驶到半路,岑晏和夏热分道扬镳,而今妱还坐在岑晏的车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