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熠言绕到另一侧上了车，天气冷，他先开了暖气想让车窗上的雾消一些。

他的双手搁在方向盘上，靳语汐能看见他骨节分明的手，修长又好看。

靳语汐记得宋熠言作为全能型音乐人，钢琴弹得也相当厉害，这双手一看就是弹钢琴的手。

等了好半天，车窗上的雾气也蒸发的差不多了，也不见宋熠言要开出去。

靳语汐不解，“怎么不出发？”

“在出发之前，我有问题想问问你。”宋熠言仿佛就专门等着她开口询问一般，这会儿侧过身来，一只手还搭着方向盘，另一只手撑在座椅上。

他专注地看着眼前的少女，深邃的目光好像能让人沉溺其中。

“什么问题啊……？”靳语汐顿了一下。

“你是因为我刚刚的回答不高兴？”宋熠言问她。

靳语汐当然不会这么直接承认，“没有，你说得挺有道理的。”

这种口是心非的语气分明更直接暴露了她的情绪。

靳语汐这会儿想了想，觉得似乎也不该有太大的情绪波动。

人和人之间的关系是需要缘分的，不管是哪一种关系，将来发展如何也的确是不能预料的。

如果换一个朋友，是楚天舒或者华子妍和她说了这番话，她大概心里也会有瞬间的不开心。

想到这里，她语气轻松，“其实也对，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，我们俩就‘友尽’了。”

宋熠言的神情却有些玩味，“你知道友尽的另一个含义是什么吗？”

多数情况下，靳语汐觉得他都是比较温和的。他偶尔也会用这样的似笑非笑的神情看人，带一点玩味的感觉，却又不是坏坏的。

靳语汐竟然发现……其实他做这个神情的时候还是挺帅的……

而她在这种时候还能分心想起这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