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求你,傅成言,你不要这样!”
再也不忍心看到这样刺眼的一幕,顾清漓转过头去,一改自己在傅成言面前的强硬模样,冲他哭着哀求道。
可接近癫狂状态,歇斯底里的傅成言却完全听不进她的话。
“好!”
傅西深毫不犹豫的答应道,随即,将自己的额头重重磕在了大理石地板上。鲜红的血液,因他这力度,而瞬间从他的额角渗出。
看着他的动作,顾清漓的心揪的生疼,几欲昏厥过去。如果可以,她宁愿自己去代替他做这些事情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!”
傅成言看着傅西深对自己磕头,笑的更加猖狂了。他从来没有想到,自己这一辈子,还能看到傅西深跪下来向自己磕头。
恍若数年来的嫉妒与仇恨都得到了巨大的疏解,这种极度舒爽的感觉,席卷了他的心房。
“就是现在”
趁着傅成言笑的不能自已,放松警惕的时候,傅西深抬起头来,眸光锋利。他瞬间迅速出了腿,重重的扫在了傅成言此时最为脆弱的脚踝处。
“咔嚓!”
一声脆响传来,是傅成言脚踝骨折的声音。
“啊!”
傅成言感受到脚踝上传来的剧痛,瞬间失去了平衡。而顾清漓也趁这个时间,迅速挣脱了他的胳膊。将自己手交到了傅西深对她伸出来的宽厚温暖的手掌之上。
傅成言则狼狈的向后重重的跌倒在了地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