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漓抚额,冲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。她不敢想象,当天自己到底做了什么。
“小姐,您在想什么呢?这么开心”
挂着笑容的落莹走了进来,正好看到自家小姐在傻笑。她利落的将自己带来的香薰烛台点好,又在顾清漓的浴缸里洒满了玫瑰花瓣。
“没什么”
顾清漓红着脸,不愿意回答落莹的话。
“我看,您不会是在想傅总吧?”
落莹走到她面前,一双大眼望着她古灵精怪的逗她道。
“你这丫头”
顾清漓笑着捏了捏她圆圆的脸蛋。
“对了,大小姐。家里收到了一封国外寄给您的信,应该是您的友人寄给您的吧?”
落莹突然想起了这件要紧的事,在顾清漓穿着碎花睡裙的曼妙身影迈进浴缸之前,从兜里掏出了一封信,递到了顾清漓的手里。
“信?”
顾清漓有些疑惑,接过了那封信。莫非是远在洛杉矶的林音给她寄的?可明明前几日,林音才向她汇报完,洛杉矶的睡眠中心一切良好。
她看向了那泛着纸墨香气,造型优雅的信封。
这是一封来自瑞典的信,在署名处还有两个小小的英文名字—shadow oon
“shadow oon”英文翻译出来是月亮的影子,这样的名字太过奇怪了,莫非是直译—影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