触须冰冰凉凉的,但是并不粘腻,恰恰相反,是一种很干净清爽的细腻触感,在灼热的夏天里甚至可以说十分舒适。
可这实在是太奇怪了。
触须紧紧贴在手上,是比牵手更为紧密的接触,给俞淮带来一种隐秘而陌生的怪异感。
他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得很快。
越是这样,俞淮越觉得向祁不怀好意,仿佛又在筹谋着下一个欺骗他的计划。
俞淮好看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,冷冰冰地看着向祁。
向祁却浑不在意地扬了扬两人「交握」的手,笑了笑:“俞sir别误会,我只是怕你做出一些不明智的行为,比如逃跑。”
俞淮强压下心里升起的燥意,冷道:“你大可以用绳子绑我。”
向祁偏了偏头:“那样主教会认为我对你不友好。”
俞淮现在非常想知道这个反复出现的「主教」究竟是何方神圣,居然能让向祁如此在乎他的看法。
不等俞淮再次拒绝,向祁握着俞淮的手往自己兜里一揣,拉着他下了车。
恢弘的黑铁城墙骤然出现俞淮眼前,已经变得有些陌生了的熟悉感扑面而来。
北麓基地到了。
城墙底部的大门缓缓打开,一个人走了出来,在城墙的衬托下显得无比渺小。
他身上披着一袭黑袍,上面画着繁复而神秘的花纹,被城外吹来的风扬起。
这样的装束放在地球陷落之前的年代,显然十分另类,但时间推进到今天,一派苍茫枯朽的大地上,竟显出几分古老的庄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