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慧言觉得自己的那一口即解气又解恨,谁叫他总是把她当成别人非礼她,让他尝尝被人欺负的滋味,他就再不会对她动手动脚的了。
他想她?
怎么可能是她?他们几乎天天见面,同一屋檐下同一公司里,何来的想念?她就应该早早的让他知道,她不是每次都会忍受他的认错人。
餐厅里陆健城坐在餐桌前,面前是一碗金黄软烂的南瓜粥。他皱着眉一小勺一小勺往嘴里送,每咽一下都让他疼的倒抽一口凉气。
站在身后的陈慧言发现他今早的‘与众不同’。她暗暗偷笑又有点怪自己下口狠了点。她不后悔,谁叫他总是轻薄。在书房、在车里、在办公室她忍气吞声,他就以为她好欺负吗?昨晚他既然欺负人欺负到家里,她不还以颜色是不是会助长他的气焰,嚣张的敢随时随的侮辱她。
她转身离开,却听到他不辩喜怒的命令她,“过来。”
陈慧言不免一哆嗦,她转过身慢吞吞地来到他跟前,他脸上瞧不出什么,语气却有些不满意,“舌头疼,吃不下去。”
她默默无语,他在跟她抗议,她没傻的顶风作案顶撞他,默默去厨房给他拿了吸管,她知道会是这个样子,所以煮的南瓜小米粥稀疏软烂,方便他下咽。
将吸管插进粥里也不言语转身又要走。陆健城气不过,一把握住她的手腕,猛然将她拽到了他的怀里躺在他的腿上。
动作太突然陈慧言没有防备,整个仰躺着,他二话不说强忍着舌尖上的痛感,蛮横无礼的一下子就堵住了她的双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