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吹过,褚宵在城郊的废弃工厂外缓缓现身,她看了一眼角落里的地铺和地上吃了一半的泡面,向左右环顾了一圈。
自从褚明惜动了手术出院后,就不回家了,她找了一圈才找到这里。
可是褚明惜人呢?
突然“砰——”的一声,在无人的工厂内不断回荡。
褚宵闻声回到工厂前的空地,只见褚明惜四肢扭曲地躺在地上,鲜血缓缓从她身体里流出,
褚宵抬头向上看,猜到褚明惜为什么会这样了。
她慢慢走到了褚明惜跟前,俯视着面目全非的她,沉声一叹,长相真的有那么重要吗?值得她堵上一切,就为了赌一把?
褚宵不明白,她为这一世的褚明惜赶到惋惜和困惑,但在看到逐渐脱离躯体的褚明惜亡魂时,面色骤然冷漠。
前世,朔阳侯将她关进柴房,就是为了逼她服软。
但褚明惜抓住机会,带着褚明卉对她下手,褚灿早就看她不顺眼了,于是也跟着褚明惜来找她。
可她一直不明白褚明惜为什么对她有这么大的敌意,竟折磨了她三年。
因为褚宵的脸被刮花了,又不听话,朔阳侯对她再也提不起兴趣,只是训斥了他的女儿两句,便不再理会褚宵,任由她自生自灭。
在他眼中,褚宵不过就是个玩物罢了。
褚宵想着,脸色越发阴沉。
玩物?她是人,是活生生的人!
如今她做的这些,就是要将那些血债,一笔一笔地讨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