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爹却不是这么想的。
他爹认为府里出了很多名将军,不需要他也上战场冲锋陷阵,更希望他早日成家,入朝为官。
这样将军府的将士们在沙场上厮杀外敌时,不至于在朝中无人。
他原意是想再劝一劝他爹,但没想到说着说着就吵起来了。
将军府如今势头正盛,何来在朝中没有说话的权利?若他入朝为文官,便是把将军府推上风口浪尖上。
如今朝中局势不稳,若此时将军府意图得利,旁人忌惮将军府就罢了,恐怕连皇上也要对他们起疑心。
人不能什么都想要,贪易自满,自满则亏。
他爹听闻后愤然,将他的言论视为小孩子的浅薄之见,不由分说地将他关进院子,命令他把书房里的书全抄一遍才能离开。
现下他心烦得很,不想待在自己的院子里,就翻墙过来了。
褚宵倒不觉得什么,虽然她不怎么和这位小公子说话,可他每日都送来果子,一晃眼都两月有余了,他们多少是有些相识之意,不算打扰。
至于小公子究竟因何而来,他不说,她便不问。
褚宵微笑着颔首,缓声道:“公子自便。”
她话音落下,继续懒懒地翻书。
锦衣小公子考虑到姑娘家的清白,还是坐得稍远一些。
但他瞧见褚宵手里捧着的书是《五代史》,她手边还放着别的二十四史,于是好奇问:“你爱看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