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连嶂像是听到笑话一般,轻蔑笑了笑,“报应?在朔阳,我就是天!”
“宵儿,乖乖回到床上去,伯伯就当一切没有发生过,以后一直疼你宠你,你就是侯府的掌上明珠。如果不听话,就要受到惩罚。”褚连嶂越过褚宵,一把抓住赵芜雪的头发,手里的剪子对准了她的颈侧。
“孩子不要,快逃!”赵芜雪不停摇头,即使自己脖子被刺到已经破皮渗血。
“不要!”褚宵怎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娘亲死在眼前,可她真的不愿屈服于朔阳侯。
眼看着剪子越扎越深,褚宵攥紧了衣角,不断摇头。
赵芜雪突然松了一口气,对女儿嘱咐道:“孩子,你没有错,错的是存有歹心的人。”
她不愿让女儿为难,更不能为了这件事放弃自己的清白。
说罢,她闭上双眼,用尽全力向褚连嶂手里的剪子迎去,锐利的尖头刺入她的脖颈,生生阻断了她生机。
“快逃……”赵芜雪留下最后一句话,死不瞑目地盯着自己的女儿。
“娘!”褚宵捂住娘亲脖子上的血洞,但这血怎么都止不住,“不要死……不要……”
娘亲为什么要这么做?她怎么逃?该逃去哪儿?
褚连嶂俯身抬起褚宵的下巴,轻轻擦去她脸颊的泪水,好心提醒了一句:“宵儿,我记得你还有个弟弟。该怎么做,你想清楚了随时可以来找伯伯。”
褚宵已无暇顾及其他,目光只有她的娘亲毫无生气的双眼。
为什么?她到底做错了什么!
这一幕,褚宵即使成了恶鬼,历经千年,每每静下心依旧会想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