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亲,朔阳侯他……”褚宵忿忿,想将朔阳侯的所作所为告诉娘亲。
赵芜雪见女儿有话想说,欲俯身倾听。
高娉娉见状,立即打断,高声道:“姐姐,灿儿再过些日子就要成婚了,你也是看着灿儿长大的,不如小住一段时日,等吃完喜酒再走也不迟。”
“娘亲,不要留下。”褚宵来不及解释了,只能不停摇头。
此时,人群中隐隐传来哭声,褚灿眼角泛红,小声啜泣着,轻叹道:“灿儿虽为姨娘所生,但在家中也是日日孝敬娘亲的,却不知娘亲竟如此厌恶灿儿,竟明知灿儿婚期在即,也不愿坐下吃杯酒。”
褚灿说着,委屈地用帕子拭了拭眼角。
她的亲娘是姨娘,幸得她是家中长女,否则以庶出的身份,定要矮了褚宵一头。
可赵氏膝下一儿一女,哪儿还有她的位置?
如今与吏部侍郎之子的姻亲在即,她是过继给了朔阳侯,顶了侯府另一位小姐的名头,可她终究是妾室所生。
若有正室送嫁,往后回门,她也有些许底气。
高娉娉怎会不知道女儿的心思,自然愿意推女儿一把。
于是她拉着赵芜雪走到一边,好心劝说道:“姐姐,咱们可是和吏部侍郎结亲,灿儿成婚当日,朝中达官显贵莅临,姐姐若是能趁此机会带着陵少爷结识些人脉,岂不是对他往后入仕有好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