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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空青。”褚宵喊住了她,“怎么了?我看你的样子像是有话想和我说。”

空青的动作顿住,犹豫之后,忿忿说道:“小姐,我不明白!”

她说着,将手里的篮子放在了桌上,篮子里只有可怜的一点菜叶子和快要烂掉的瓜果,打发叫花子都没有这么寒碜。

“奴婢这些时日上后厨领每日吃食的时候,那些人正眼都不瞧咱们,随便捡了点东西就往篮子扔。还有咱们这院子……小姐,您明明是侯府的客人,咱们侯府也不差这几个钱,他们怎么能这样呢?”

空青越说越气愤,他们这屋子漏水不是一日两日了,报给管事也不予理会,眼看着屋顶越破越大,都能看见星星了,也没人来修缮。

听到空青的话,褚宵有些许无奈,“我是侯府的客人,但也只是个旁系女儿,怎么让人高看呢?等长姐的婚事办好,我和阿爹……”

她话语一顿,继续提笔写信,娓娓道:“阿爹在朔阳侯的手下谋了份官职,想来不会与我一道回去了。不过今日信差送来一封信,是阿陵寄给我的,他说过段时日便要去参加乡试,结束后与阿娘一到来接我。我写了封回信,稍后你帮我让信差捎回去。”

离家这么久,她想娘亲了。

第10章 侯府

从那日起,褚宵日日等着夜夜盼着,满眼都是期许。

她坐在床上向门外看去,困到快要睁不开眼了,才甘愿躺下。

晚风吹开破旧的窗户,发出生涩的吱嘎声,她对此早已习惯了。只是今夜她睡意朦胧间听见有脚步声由远及近,最终停在了她的床前。

褚宵迷茫地睁开双眼,抬手揉了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