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璟律所的大楼里,下班的人三三两两地往外走着,聊着哪条小吃街的烤鱼味更正,聊着某个行政诉讼的案子明天还得跑一趟法院立案庭,很自然的,就有人聊到了律所论坛里的热门话题。

“最近薛深是怎么回事,不会是真犯什么事了吧?这几天警察都来了好几次了,直接去他的办公室就把人带走了,还有一次顾主任给合伙人开会的时候,警察甚至进会议室强行带人。”

“薛律师到底是我们君璟的人,他出事对我们也没什么好处,大家都是同事,抬头不见低头见,就算帮不上他什么忙,也别在背后说他的风言风语,落井下石了。我觉得,他不是那种人。”

“也对也对,不过刚刚我下班的时候经过薛律师办公室门口,灯好像还亮着,我看到那个每次来都很嚣张的警官,好像在帮他收拾办公室诶。”

“真的假的?人家吃饱了撑的吗?据说他好像是重案组的组长,应该没那么有时间吧。”

“也许是我看错了。”

几个律师一边聊,一边往停车场走,聊着聊着,就聊起来了在律所遇到的案子,也没再提薛深的事。

同一时间。

薛深的办公室里。

薛深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,在看报纸。

不远处,钱玮蹲在地上,一张一张地把散落遍地的卷宗从地面上捡起来,按照页码和标签分门别类地整理好,再放回到文件夹和牛皮纸袋里。一排排的牛皮纸袋,用好几个书立放置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