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玮烦躁又尴尬地挠了挠头,声音有些沉闷地说了一句:

“看证据,确实看不出来什么破绽。可能,可能是我错怪杨国汉了。”那人看着就不像个好人。但是没有证据,钱玮也不能像搞文字狱一样,随随便便给人扣个强奸犯的帽子。

想通了这一点,钱玮眉心微微舒展,察觉到薛深在看检察官,问薛深:“你认识谷检察官?”

“谷检察官?”谷这个姓氏,可不是什么满大街都是的大姓。

“是啊。他姓谷,大名叫辉禾。”也不知道这谷家父母的神经粗到什么程度,能给自己家孩子起个名字叫骨灰盒。

薛深一愣,脸上划过一抹复杂的神色,拉着钱玮问道:“是不是辉煌的辉,禾苗的禾?”

“对对对,就是这两个字,你认识他?”没想到薛深居然认识骨灰盒。

“嗯,小时候一个幼儿园的,不熟。”薛深脸上滑过一抹黑线,也没和钱玮多说。

一提到谷辉禾这个人,薛深就觉得屁股隐隐作痛。他和谷辉禾算是发小,小时候谷家夫妻开了个小超市,偶尔也卖一些碟片。

小时候,薛深去谷辉禾家里玩,谷辉禾从他家的超市里翻出来一大盒碟片。碟片上还用红色加粗的字体写着,未成年禁止独自观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