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黛哑着嗓子:“他就是一个....赘婿,明明什么都不会……什么都不懂……他一个人怎么能将爹和大哥救出来?”

小青没有答话,只是低着头将那碗空药收走。

沈青黛躲回被窝,掩面而泣。

.......

与此同时,一辆奢华马车正沿着长街缓缓驶向沈府方向。

“那边有消息回来了吗?”王季同坐在马车内露出头来,看着一个随从说道。

“回禀小侯爷,未曾有消息传回。”

“费用,一个赘婿十几人还搞不定?”

“小侯爷,现在风雪这么大,许是耽搁了返回的行程。”

王季同哼了一句,缩回轿子:“快到沈府了吧?”

“回小侯爷,前面就是。”

王季同放下帘子,眼底却没有笑意。

沈府门前,王季同撩袍下车时,雪已经落了满头。

他整理了一下衣领,面带笑容,朝门内递了名帖。

小青出来迎接。

王季同笑着拱手:“听闻沈妹妹近来身子不适,家父与我甚是挂念,特意让我来看看。”

小青犹豫了一下,还是领着人进去了。

花厅里炭火不算旺,王季同坐下来等了没多久,便听见一阵轻微的脚步声。

沈青黛穿着一件藕色棉袍,脸色苍白,一手扶着门框稳稳站住了,目光落在王季同脸上。

“王大哥远道而来,不知有何事?”

王季同看她这副强撑着起身的模样,心底暗叹了一声,我见犹怜。

面上却更加温和了:“沈妹妹不必与我见外。沈家的事,我都听说了。临安侯府与沈家素来交好,我父亲也一直挂念着沈伯伯的安危。我今日来,是想问问你,可有什么是我能帮上忙的?”

沈青黛没有立刻答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
王季同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,又补了一句:“我父亲在朝中还有些分量,若是能替你父亲求求情,未必没有转机。只不过……”

他顿了顿:“如今沈家处境艰难,有些人情往来,总得有所取舍。”

他边说边伸出手来,想要握住沈青黛放在桌沿的手腕。

沈青黛指尖不动声色地缩回袖中,躲开了。她抬起头来,目光冷冷地看着他:“王大哥的心意,我领了。但沈家的事,自有沈家的人来办。不劳外人费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