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你既已入我沈家,有几句话需说清楚:不得借沈家之名在外惹是生非,也别想着我会尽夫妻之责,还有就是我已有心上人。”

“你只需安分守己,想做什么都随你,除此之外,我每个月都会给你例钱,保你衣食无忧。”

黄淮左回过神来,这是把自己当作吉祥物来养了?那可太好了,不用干活,每月还有零花钱,想干嘛干嘛,只要自己不惹事就行了。

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躺平生活嘛?上辈子吃不上好的,这辈子总算轮到我了。

沈青黛说完,转身欲走。

“等一下。”黄淮左忽然叫住了她。

“嗯?还有何事?”沈青黛回头。

“那个……我实在是饿得受不了了,能给弄点吃的吗?”

沈青黛微微一愣,一个被新婚妻子冷言冷语打发的新郎,开口第一件事竟然是要吃的?

“一会我差人送来。”

“再等一下。”

“又怎么了?能不能一次性说完?”沈青黛眉头微蹙,语气有些不耐烦了。

“我叫黄淮左,”黄淮左认真地看着她,“你叫什么?”

“沈青黛。”

说罢,她再也没有停留,径直离开。

刚出房间的沈青黛,立马叫来婢女,吩咐道:“给三....姑爷送点吃食,另外也再给他送点金疮药。”

她没问黄淮左脸上的伤疤哪来的,懒得管,让下人送药,不过是看在对方懂事的份上。

黄淮左坐回床边,自言自语:“沈青黛……名字挺好听的。”

没一会,门外传来敲门声。

黄淮左推开门一看,婢女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素面,上面卧着两个荷包蛋,旁边还搁了一碟酱菜。

最让他意外的是,竟然还有一瓶金疮药。

他迫不及待地端起来吸溜了一口,烫得直哈气。

“嗯,这媳妇还行。”

夜晚,房里静悄悄的。

黄淮左躺在床上发呆,也不知道刘一手和小桃安排得怎么样了。

今天他实在是被折腾得太厉害了,没一会就起了困意,根本就没有什么孤枕难眠的说法。

一夜无梦,翌日,天大亮。

“三少爷,起来了,该去敬茶了。”小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
黄淮左难得头一回不冻手不动脚的睡到天亮,根本起床。

“让我再睡会。”他翻了个身,继续睡。

“三少爷又硬不起。”

黄淮左猛地睁开眼,从床上弹了起来,急忙捂住小桃的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