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出来单挑啊,你在狗叫什么

身后跟着个锦衣少年,身材修长,神色从容。

这是大公子黄天正。

“天正,这几日跟着书院大儒好生进学,科举在即,为父相信你定能高中。”黄国忠拍了拍长子的肩,满眼期许,“黄家重铸荣光、光耀门楣的担子,就交给你了。”

黄天正心头一喜:“儿定不负父亲厚望。”

父子温情画面,却被后院传来嘈杂打闹声打破。

黄国忠眉头一皱,不悦道:“何人在此喧哗,成何体统!还有没有规矩?”

一个下人战战兢兢来报:“老、老爷……三少爷和二少爷在后院……快打起来了。”

“什么?这逆子!”黄国忠脸色一沉,快步向内院走去。

黄天正紧随其后。他心下却狐疑,那个唯唯诺诺的三弟,何时有这胆量?

父子二人匆匆赶往用膳房。刚跨进门,便看见黄淮左手持柴刀,步步逼近;黄耀宗缩在护院身后,连连后退。

“出来单挑啊,躲人后狗叫算什么本事?你以为下药的事我不知道?”

“三少爷!别……”小桃紧紧拽着他的衣角。

“护院!还不给我拿下这以下犯上的贱种!”黄耀宗脸色一变。

为首那黢黑大汉横刀拦在身前,面色为难:“三少爷,别再靠近了,否则……”他虽不是寻常奴仆,可夹在两位少爷中间,仍旧是进退两难。

“逆子!住手!”黄国忠一声厉喝。

黄淮左动作一顿,偏头看去。小桃脸色煞白,哆嗦道:“三少爷……老爷和大公子回来了。”

黄耀宗眼中掠过喜色,旋即换上满脸委屈,推开护卫扑向黄国忠,扑通跪地:“爹!您可要为儿子做主啊!”

他一把扯开衣襟,露出背上的鞭痕,“三弟昨日输掉家中地契,我不过训斥几句,他便对手足兄弟大打出手,今日不仅不让我吃饭,更是扬言要砍死我!”

他跪地抱着黄国忠的大腿哭嚎,嘴角却微微勾了一下。

黄淮左嗤笑一声:“多大的人了,就会哭爹喊娘地告状。”

“逆子!你是要造反吗?你眼里还有没有兄长?”黄国忠额角青筋暴起,“你兄长平日待你不薄,你为何下如此毒手?”

“待我不薄的兄长,就是给我下迷魂散的?”

黄耀宗脸色大变:“你、你休要血口喷人!爹,您别听他胡说!”

黄淮左从地上拿起带来的酒坛子,“啪”地拍在桌上。

“这是昨晚剩下的酒,你说我血口喷人,好,你们谁来喝?”黄淮左举起手中的柴刀,指向黄耀宗。

黄耀宗下意识地后退几步。

随后他的刀又指向黄国忠和黄天正,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尝试这碗酒的。

黄淮左环视众人:“我堂堂成国公府嫡长子,被你们百般折辱,月钱克扣,过冬木炭说没有就没有!到现在一个庶出的野种也敢让老子背黑锅?”

黄淮左声音陡然提高:“黄国忠今日要是不给个说法!老子不忍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