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 喝醉了

张赋已经和他的兄弟抱头痛哭起来。

开始哭他被抓去打仗的兄弟,还有那些没回来的孩子。

容忬把碗洗了,剩菜一家装一点,让他们打包回家。

待狼藉收拾干净,又到了晚饭的时间。

吃不下了。

她便开始数铜板儿。

好家伙。

六家的娃娃送来,三钱的铜板儿。

今日开销都快找平了。

翟青祤靠在椅子上,看着容忬蹲在地上数铜板的样子,忽然觉得有点好笑。

喝了点酒,鹅蛋脸泛着薄红,杏眼亮晶晶,嘴里嘟嘟囔囔。

像个偷油婆子。

他道,"回头记得把欠条改了,又还了你三钱。"

容忬来了一句,"你这人怎么如此在意那三瓜两枣的?一天到晚提钱?"

"……"翟青祤咬牙,"到底谁一天到晚提钱?"

"我不管,反正我今日没提,你提了。"容忬数完铜板,喜滋滋的用绳串起来。

心情尚好的,竟然冲他笑了一下,"鉴于你主动上交欠款,我改主意了,不让你住大棚。"

说着,把钱袋当个宝贝,揣怀里,捂着进了屋。

脚步有点浮,踩了门槛儿,还绊着,差点往前栽。

脑门还磕门上,一看就是喝醉了。

翟青祤下意识从轮椅上起来。

结果,这妮儿自己捂着脑门,报复性的捶了下门框。

又给自己疼到了,甩了甩手。

打了个嗝。

再将自己往床上一扔,门也不合上。

衣服鞋子也不脱,睡了。

翟青祤:"……"

喝了几碗马尿就飘成这样?

容曜这小子倒是精神,从窗口探个脑袋,手里捏着糖饼,小圆眼滴溜溜的转。

"瞿大哥,阿姐是不是喝醉了?脸红得像猴屁股!"

这小子的比喻一次比一次无语,又贴切。

"……嗯。"他应声。

容曜道:"那我今天能和阿姐睡吗?"

"不能。"

"为什么呀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