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9章 把金都融了

"但把你这望江楼的破玩意的金都融了,怎么着也能凑个二三十金。"

"险镖的订金不就来了?"

孟愈那眼珠子险些掉出来,"全融?你这与山匪抢劫有何区别?你干脆把望江楼挖了,看看底下有没有埋黄金好了?"

"那怎么了?"翟青祤道,"他是君,君之道,该爱民如子,悲悯苍生。"

"要是山匪屠村,死伤无数,他难道不该痛心,不该惋惜,不该疾首?"

"他缺这点儿金子?"

孟愈被他这副泼皮无赖的架势整得胸闷气短。

一肚子话,如何都说不出口。

他算是看明白了,翟青祤这个狗东西,手脚断了,修炼上了嘴毒和心黑。

薅殿下的羊毛,薅得理直气壮,毫无负担!

"你就不怕三殿下知道?"

"知道便知道。"翟青祤脸不红心不跳,把话说死了,"谁不晓得望江楼与他的关系?"

"融金救民,护卫苍生,到时候请几个穷酸的读书人,到处唱他的'义举',他想要的名和利不都有了?"

明明就是一件好事儿,怎么从他口中听出来,如此难听?

在他心中,怎么谁都是有目的,要害他似的?

孟愈深吸一口气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他与他一起长大,他家里人是如何养的?

要他通文识字,熟读兵家之书。要他武艺上乘,三十六兵器,样样要会。

不得喊困,也不能生病。

但凡说一句,"不行",次日更是变本加厉的加练。

日复一日的练,冠的是翟家百年的殊荣,是大周万民的安危。

将他练得争强好胜,满脸戾气,无法容忍他人的与自身的不足。

常年不在他母亲身边养着,脾性又不招人待见,他母亲不知如何与他相处,从而所有的疼爱,都在他二弟,翟墨同的身上。

这让他更加孤僻,桀骜。

翟青祤是孟愈见过,最有忍性的人。

孟愈不知道他是如何活下来的。四肢俱断,困于洞中求死不得,被猎户家的女儿捡回家。

换作旁人,光是疼都能疼死。

可他不仅活下来了,还能坐在轮椅上,一脸想当然的算计沈潍的银子,盘算如何灭掉山匪。

孟愈无可奈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