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赋看了眼容忬的神色,好似没被赵鄞定亲的消息惹到。

话到嘴里炒了一遍,还是说了,"大丫,姚老四这脾性,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"

"没准他找你要四十两,就是赵鄞指使来的!"

容忬恶心坏了,压根不想提赵鄞的名字,直接忽略,问,"王婶怎么样了?"

张赋:"咳了一个月了没好,我拉车去过两趟,她拉着我哭,说对不住你,也不敢来找你。"

"给了一袋子钱让我拿来,我没接。"他叹气,"病成这样还不肯去看病,还得给他儿子攒钱还!"

"你说她是不是生了个孽障?"

"……"容忬只能无语,还能说什么。

容家又没欠他们什么。

想想都知道,以赵鄞这猪脑子,若是她娘哪一天被他气死了,还得赖在她头上。

说要不是她逼得紧,要四十两,她娘何至于没钱治病?

容忬:"知道了。"

张赋:"你咋办?"

容忬:"凉拌。"

"不管?"

"管不了。"容忬毫无涟漪的道,"赵鄞最好祈祷他娘别有个好歹,不然,我让他书读不了,秀才梦破碎,姻缘梦也破碎。"

张赋被她这没油没盐的语气镇住。

说实在的,那日虽没亲眼见着她杀人,可她站在血海里的模样,真与夜叉无异。

畏惧和敬重都有。

这样的姑娘,拿什么退婚,毒妇这种词汇去侮辱她,简直就是以卵击石。

依他看,大丫就该找个男人入赘,找个温柔善良,操持家务的!

张赋越想越来劲儿。

腾一下站起来了。

容忬:"?"

最近这些人咋都一惊一乍的呢?

"大丫!赵鄞算个什么东西?退了又怎的?"张赋义愤填膺,面红耳赤,"我就不信了,除了青山屯青石屯找不出一个好的儿郎?"

"不就是读书人吗,比他样貌出众,才学好的多了去了!"

"我这就去给你物色一个比他好的!必须要入赘!"

容忬:"??"

说完,张赋就瘸着腿急匆匆的跑了。

压根不给容忬反馈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