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晓得,谭五又派人去堵他。

容忬问,"他挨打了吗?"

"那倒也没有,据说是姚蕙兰的兄长,姚睿安出面,将那那几个混混打发走。"

张赋说罢,叹了口气,又道,"你说,这下那一根筋的赵鄞,不是铁了心的要与你解除婚约了?"

容忬抿了一口山楂茶,细品,品出了荒唐来。

赵鄞本就不喜容大丫,心里成见颇深,更对那什么姚家的话深信不疑。

现在,因她遭了围堵,又被姚家人解救。

这婚事能成就有鬼了。

张赋见她不吱声儿,也不表态,脸上更是寡淡,喜怒不见。

还以为她强装坚强呢。

像这种人,他懂的,越劝越难过。

找了个由头,偷偷将二十文压在了茶杯底下,溜了。

说好的不收,非要塞。

容忬想追,脚疼。

也不晓得他一瘸腿的,速度为何如此快,一溜烟就没影了。

回过神,容曜从屋子里探脑袋出来,满脸写着不高兴。

"阿姐,赵鄞哥哥是不当我姐夫了吗?"

容忬端起茶杯,将那串二十文收进钱袋里,不咸不淡的回,"他本来也不是你姐夫。"

容曜小圆眼一瞪,"怎么就不是?爹说是,王婶儿也说是,他说不当就不当?凭啥?"

容忬被他这儿嚣张语气逗乐了,冲他招了招手,与他认真的探讨起这个问题,"那你说说,他现在觉得我打人不好,信了别人的话,不乐意当了,咋办?"

这小子歪头想了想,无比认真的说,"那就打他一顿,打到他乐意为止。"

容忬:"……你这毛病跟谁学的?"

"爹说了,狗不听话就要打,赵鄞哥不听话,捶两顿就好了呗。"容曜撇撇嘴,"阿姐,上次他骂你,你就该捶他。"

"你对啊狗啊猫都这么不客气,干嘛对他这么好?"

咦。

容忬现在怀疑容曜就该是她亲弟弟,瞧瞧,多对她脾气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