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小宇被打被送到医院,您这个当外祖父的别说来看他一看,您问过他一句吗?”

司安澜情绪太过激动,太过愤恨,

“小宇也是您看着长大的,也曾受您疼爱,现在我这个当妈的想替他问您几个问题。

他犯了错是不是就不是您外孙了?就不配被您关心一句了?

他犯了错是不是就该被您眼睁睁的看着他被一个外人差点打死?”

司安澜整个人似乎都陷入一种难以言说的执拗和偏激之中,“人是我打的!她活该!”

“我本来也不是冲着她去的,我是冲着乔珂去的!”

“谁让当时乔珂跑了不在家!谁让她活该撞到了我手里!”

“你是他亲外公,你看着他长大,你看着他被人打成这样,你不问不管。

我不行,我是他亲妈,我接受不了我儿子被那个贱人打成这样!”

司安澜嘴唇哆嗦,脸色惨白,眼眶通红,眼里都是痛苦和怨愤,

“你连我妈都不管了,你怎么可能还管一个外孙!”

老爷子身边的警卫员小赵开口道:“司同志,您误会老爷子了,丁宇同志的事老爷子一直让我们关注着。”

“老爷子虽然本人没有来医院,但丁宇同志的情况我们都有报给老爷子。”

司安澜脸色缓和了一些,“就算如此,你也不该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外人把小宇差点都打死了!”

司老爷子气骂道:“乔珂是外人?她是丁宇的表嫂!她是被丁宇算计的受害者!”

“她打丁宇的原因你们不知道?你们要是舍不得儿子被教训,

就应该约束好他不要与外人勾结干这些吃里扒外,拿自己人去讨好外人的事来。”

与他人勾结,吃里扒外算计自己人。

这是老爷子最生气的点,也是他绝对不会容忍的事。

“她不打重的一些,小宇能知错改错引以为戒?”

乔珂要是不知轻重,他当时在场也不会不管。

正是因为知道乔珂知分寸,知轻重,他才会放任。

“小宇身上的伤,她也是有分寸的,就看起来严重一些,并不会有什么危险。”

司安澜却听的气死,“他都被打成这样,到现在都还没有醒过来,这还叫有分寸?”

“在您的眼里是不是只要小宇没被打死就不算事?”

司老爷子看着她,神色诧异:难道不是?

丁宇也没有断胳膊断腿,全是皮外伤,没有任何一处致命伤。

他确实觉得问题不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