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有个出气筒骂痛快了心情还算是不错。”
罗清欢的的确确是很讨厌这个红衣女鬼,但是对方又好像和苏辰安很熟悉的样子,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出声,听了席凤臣的话之后解气是解气了,不过心有余悸是少不了。
千日做贼,没有千日防贼的,就怕他一时说的痛快遭鬼惦记。
“我们家不欢迎你这个奴才,都说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教出什么样的奴才。
单瞧你这不要脸的德行就知道你家主子不是好货,以后还是离我们家远一点,免得和你这种死人打交道多了沾上晦气。”
把抱枕一丢,罗清欢瞬间拿出了气势。
在别人为自己出头的时候不能做缩头乌龟,否则就是对别人善意的最大侮辱。
“苏府的主母怎的如此无容人之量?
依照冥界的规矩,善妒,恶言可是会被夫家休弃的呢。
奴家不过就是来传个话,怎的就不要脸?与夫人让外男进家门相比实是小巫见大巫了!”
红衣女鬼长袖一挥,站的端正,并不因为罗清欢和苏辰安之间的关系畏惧,看起来有恃无恐。
“什么?你说什么?外男?”
席凤臣像是听见了什么了不起的东西,俩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打量着红衣女鬼的目光简直是在瞧个怪物。
“罗清欢你快掐我一下,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。”
他走到罗清欢旁边,把自己的胳膊递上去,罗清欢也很是配合的在他胳膊上掐了一下。
“哎哟哟,得得得,小爷真的不是做梦啊!”
席凤臣弯着腰,笑的前仰后合。
“时代在发展,时代在进步,但是有些东西吧,她就是跟不上大家的进度。
人类进化的时候她肯定是落在后面裹小脚裹错了,裹成小脑了,把那套封建糟粕都搬出来了,难怪死这么久还是给人当牛做马。”
女鬼怨毒的瞪了席凤臣一眼,咬牙切齿又小人得志的拿出一个锦盒,道:
“璃君大人,这是奴家主子吩咐带来的礼物,若是您不来,主子的生辰宴可就过不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