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凤城叨叨着,装模作样擦擦脸。
努力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博取同情。
“唉!
生活不易,全靠演技。你这个小少爷也有被爸爸拿捏的时候啊!”
罗清欢打了个哈欠唏嘘道。
这小子嘴上说着要积攒功德,其实就是没钱花了。不知道除了他嘴里的那几个女孩子还有多少暧昧对象需要养,他能不急么?
“本君记得上杰那片地方有几个老头本事不错,对付些小喽啰不是难事,何苦寻你前去?”
算算日子一个两个小日子过的都不赖,阳寿还有好些年,没道理让小道士挑大梁啊。
“哟,大人您在家啊,大人我跟您说啊这一次那东西也忒不是个东西了!殡仪馆,一个多么严肃的地方,那是人在阳间的最后一站呐,那化成的灰就是留给亲属唯一的念想了,那狗都不如的东西还愣是把人家尸体给卷走了,咱们连根逝者的头发丝都没见着。
不知道是被吃了还是拿去练邪功,多缺德啊!”
席凤臣小嘴巴巴的告着状,罗清欢也不打扰,转身榨了几杯果汁递给二人,给自己也来了一杯。
要出去做事,首先就是保持良好的健康状态。
“您说的那几个老头子是还健在,可是前些时候上杰那出了点状况,候七爷出门遛弯的时候撞见一小孩在公园里晕倒了,七爷一看就知道是孩子跑动的时候冲撞了过路的轿子,被对方收拾了,好心帮完忙反倒被孩子妈妈讹上了,硬说自己家孩子是七爷下药迷昏的。
七爷这个人嘴巴有点臭,就和那女的吵起来了呗。最后升级成群体斗殴,七爷和马叔全被拘留了。”
啊这……
罗清欢突然不知道应该怎么评价这件事情。
席凤臣皱着眉头,喝了一口罗清欢递过来的果汁,接着数:
“剩下的钱大爷就是个见钱眼开的主儿。上个月被几个外地的朋友叫走,说是去江德看什么古墓了,估摸着没个三四月回不来。”
席凤臣快速的说着,罗清欢这才知道原来席凤臣一直和自己吹牛,说是认识许多道上的人都是真的。
初中的时候有好多次这小子直接打电话央求她帮忙请假,甚至撒谎帮他逃课,说是出去降妖伏魔,罗清欢那时候还没有遇见过这一类事情,只当他是招惹了外头辍学的小姑娘,出去约会了。
至于他口中的各路大仙啥的,罗清欢一直觉得那是他爷爷的人脉,没想到还真有人愿意找他这个毛头小子看事。
他口中那个什么钱大师,罗清欢还有些印象,席凤臣和她说过那家伙祖辈上曾经是摸金校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