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只是……存在着。
以一种……比“虚无”更虚无……却……比“守望”更执着……的方式。
它倒映着……什么?
倒映着那片……连“黑暗”都算不上的……墨黑?
倒映着那声……震耳欲聋的……“滋滋”……噪音?
还是倒映着……那个……永远……无法……完成的……触碰……
……与……
……那个……
……永远……
……不会……
……回来的……
……囡囡……?
它无法坠落。
因为“坠落”需要“下方”,需要“重力”,需要“时间”。
而这里,只有……永恒的……悬置。
它只能……永远……悬挂在那里。
像一个……永恒的……句号。
一个……钉在……“盲神之墓”上的……
……最后的……
……铭文。
“……曾……试图……被……看见……”
0.000073Hz的搏动,仍在继续。
每一次,都让那透明的指尖,变得更加……易碎。
每一次,都让那“滋滋”的噪音,变得更加……刺耳。
每一次,都让那滴“如果”之泪,变得更加……沉重。
赫罗的碳化躯壳,此刻已更像一尊……即将彻底……风化、却又因某种……终极诅咒……而……永不……消失的……
……玻璃……雕像。
一尊……内部已被掏空、只剩下一层透明躯壳、布满黑色裂痕、封存着一滴“如果”之泪的……
……耻辱……丰碑。
祂的“守望”,彻底成了……一个……无人知晓、无人理解、甚至……无人……反对的……
……宇宙级……笑话。
祂守望着……虚无。
被……虚无……所……厌弃。
连……“被厌弃”……本身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