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。”白子道:“他的锤子叫唯恐不乱锤,霸道无比。力道更是能够开山。论破坏力要比我的方天龙锤强上太多。不过我们的锤子不同,各有用处。”
他把方天龙锤在自己的面前比划了两下,“我还记得一些招数,趁现在比赛还没有开始,我把我记得的练一练你仔细看。要是能悟出一些锤意,那我们就赚了。”
项生没有立即回答。只看向了黑子。
黑子道:“不要紧张,能会多少就会多少,能看懂多少就看懂多少。毕竟这不是亲传。”
白道:“没错,此行行动关乎到生死,我们要把一切能利用的都给利用上。我想等你到了禁地后那里一定也非常凶险,多一项技能总要好过没有。”
“嗯!”
项生用力点头。
白子就拿着锤子舞动起来,只是招式很难看出有什么锤意。项生依旧是看的眼睛没有眨动过。
他跟着比划起来。
过了一会白子还在舞动着,但项生却停了下来。
两个老头好奇项生为什么不跟着练了。白子也停下,问道: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这个锤法好奇怪啊。”
项生皱起眉头。
两个老头见后相视一眼,白子再看向项生,“哪里奇怪?”
“落锤点。它没有落锤点。”项生说:“看着要落下,可是在快要落下的时候又转了方向。只是一招似有着无数变化。而且这无数招好像只是为了使出最后一招。”
白子听后又与黑子相视一眼,这黑子就站了起来。两个人的眼睛里放着光。
他们对着对方点了点头。
白子就把锤子交到了项生的手里,“你试一试,不在屋里到屋外试一试。”
“这——”
“拿着,快,我们时间不多。”
见情势紧急项生接过方天龙锤,三人走到门外。天边已是红了一片。
门外有两棵树无叶,满地雪银白。风如刀无情。项生立这天地间,手拿方天龙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