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孩子全无关联。
柳昭四下环顾,目光落在窗台下的箱子上。
打开箱盖,一件件往下翻看,柳昭的心一点点冷下去。
没有。什么也没有。没有任何与那个孩子有关的痕迹。
柳昭挨靠着书案,闭上眼,狠狠咬了咬下颚。
孩子不在这里,难道送去了庄子里,亦或者,送人了,甚至可能,没有活下来?
毕竟孩子刚出生就被带走,又是早产……
估算着时间,该回宴席上了。
孰料,正欲开门,廊下忽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,夹杂着楼夫人与人说话的声音。
柳昭心头一紧——她一个外客,出现在楼砚辞书房,一旦被撞见,可是没有一点借口好找。
她咬了咬牙,用目光搜寻着屋内能藏人的地儿,熟悉的童声倏然从门外传来。
“帅爹,我们这是走到哪儿啦,怎么还没看见娘亲?”
听到熟悉的声音,柳昭心中一松,悄悄挪到门边,从门缝往外望去。
只见柳小暖笑意盈盈地拦在楼夫人面前,满脸天真地仰着头:“这位美丽的夫人,你见过我娘亲吗?”
而谢司衡就站在她身后不远处,一手负在身后,面色淡淡,看不出喜怒。
楼夫人今日特意穿了一身绛紫色团花夹袄,头戴垂金冠,乃是京城贵妇圈最新时兴的样式。
足见她对这场升迁宴的重视。
她低头,不耐地瞥了柳小暖一眼,没认出是谁家的小孩,遂准备将她打发了去,随后看清被唤作“爹爹”的那道身影立在一旁,讶然顿住了脚步。
“摄政王,您怎会在此?”
楼夫人急忙行礼,礼数周全。
谢司衡眉头微跳,总觉得被这两小鬼灵精摆了一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