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部尚书急了:“咱刑部待遇也不差,我可以给你申请个编制,算作刑部的正式员工。”
柳昭唇角微微弯起,却不接话,只转头看向谢司衡。
那眼神的意思很明白——你就这么看着?
谢司衡对上她的眼,神色不动,身体却转了过去,看着二人道:“两位大人不妨改日?今日本王尚在此,当面抢人,是否说不过去。”
“哎呀,摄政王,您那悬镜司平日也没多少要命的案子,就把柳先生借给下官用……”用。
被谢司衡冷眸压迫,刑部尚书噤声,忙不迭告辞离开,出门暗自掏手帕擦汗。
当年“北府十八地”沦落,所有人都以为谢司衡死在那里了,可没曾想,他带着满身血回来了,这么多年过去,那身肃杀之气丝毫不减。
想到天子,刑部尚书摇了摇头,心情有些复杂。
楼砚辞也拱手告辞,临了意味深长道:“高处不胜寒,良禽择木而栖,柳先生不妨认真考虑下。”
待人走远,柳昭才转头看向谢司衡,似笑非笑道:“王爷这么一拦柳昭倒是失了升职加薪的机会,王爷考不考虑加点俸禄?”
谢司衡垂眸看她,半晌,薄唇微启:“珂乔落递了诉状给陛下,恰好,本王正与陛下下棋。”
柳昭识趣闭嘴,转身往屋里走。
堂堂摄政王,抠门还爱威胁人。
身后,谢司衡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内,拇指轻轻摩挲着扳指,眸色深沉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谢小冷将帕子摊开托着桂花糕细细地咬,帷帽遮盖住他好吃到眯缝的眼。
娘亲买的就是好吃。
只是爹爹和娘亲到如今依旧关系僵硬,互相看不顺眼,好愁!
不由得对谢司衡翻了个白眼:“孤寡!”
谢司衡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