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小冷则走到门边,面罩遮住了脸,只露出一双神采奕奕的眼睛。
“我知道凶手是如何伪造密室假象的。”
他抚上门板,左右滑动,发出“嘎吱——”的声响。
“这木门年久失修,凶手只需在离开时虚掩房门,把木闩的一头搭在卡槽边缘,不完全卡紧,再用一小块冰碴——”
他从冰桶里取出一块碎掉的小冰块,垫在木闩下垂的一端,“像这样托住木闩,不让它立刻落下。做完这些,凶手再轻手轻脚退出房门。”
谢小冷走到门外,缓缓合上门扇,将二人关在里面。声音从门外传进来:
“支撑木闩的冰块过不了多久便会融化。冰块一旦撑不住自身重量,木闩便会自行滑落,卡进槽里,房门也就从内闩紧了。”
谢小冷示范了一遍,又推开门跑回柳昭身边,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小暖真是太聪明了。”柳昭毫不吝啬地夸奖,摸了摸他的脑袋。
谢小冷心满意足地凑在她腿边挨着,身上的银铃欢快作响。
两人同时看向谢司衡。柳昭问:“还有什么问题吗?”
谢司衡微不可察地敛了口气,淡淡道:“没有。”
“这次的事就算了。下次再假传手谕,你就不要来悬镜司了。”
就这?
柳昭怀疑自己听错了——换来谢司衡不轻不重的两句话?她心间一股气猛地窜了上来。
“你早就知道?”她盯着他,“既然知道,为什么不继续查下去?”
谢司衡掀了掀眼皮,眸色沉淡,面上没有半分被戳破的尴尬,只带着几分漠然的缄默。他抿着唇,一副不欲多说、更不屑解释的神色。
柳昭被他气笑了,秀丽的脸蛋泛着薄红的怒意,握紧了拳头。
“那我们这些天查案子,算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