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怕我是附带的。”谢司衡嗤道。
“没有。”柳小暖放下干巾,又双手握拳给他捶肩。狗腿十足,偏偏谢司衡十分受用。
“你身子受不得风,这两日才让你待在府中。你若是想她们,便随我去悬镜司。”
柳小暖眉开眼笑,瞅见谢司衡扭头看来,又赶紧绷住神色,双目欣喜地点头。
“甚好。”
……
另一处月色下,柳昭倚在窗边,慵懒地蜷腿坐在椅上,听着女儿滔滔不绝地背诵口诀。
她满意地点点头:“很好,背得很溜,快要赶上你娘我了。”
以前可没见柳小暖背书这么积极。
谢小冷还没高兴一会儿,就听她说道:“明日我让小翠买半扇猪肉,给你实操一下。”
他的脸色刷地一白——猪肉,血淋淋的,好脏。
“不着急,我还没理解透彻。”谢小冷挣扎道。
柳昭无所谓地摆摆手:“理不理解的,上手就知道了。”
她托着腮,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勾着窗沿,皎洁月辉落在脸上,思绪又开始飘散。
这两日的某人,实在太古怪了。
谢小冷敏锐地察觉她的愁绪,试探着问:“娘亲是和谢叔叔闹别扭了吗?”
柳昭脱口而出:“他亲完我之后跟变了个人似的,到底是怎么了?”
谢小冷瞳孔一震——内心欢呼,他就知道那日娘亲嘴唇红润不是意外!
可现在又是怎么回事?
他想了想以往谢司衡可能阴晴不定的原因,最后得出结论:“他这人就是这样。”
柳昭抬头疑惑地看着他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……”谢小冷一顿,脑子灵光一闪,“男人就是这样的。”
这些理论是他从小翠姐口中听来的,应该没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