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我……”
这也太尴尬了……她咬唇,就着跪在他身上的姿势举着双手,双眼目视前方。
痛感消失,谢司衡得以解放,看着她白皙面容上浮现的红霞,心神一动,没说话。
只见她红唇轻启,面色讪讪道:“……没事的,就这一下,不妨碍你以后……那个……”
他一怔,后知后觉地涌上羞恼,抬手将她掀开在地:“轻浮!”
真不知道小冷看上这轻狂浮浪的女子哪一点。
柳昭双手撑地,望着他站起身,神色愕然,冤枉极了。
“我……”她百口莫辩——这人怎么跟被人轻薄的良家子一般。
想了想,她利落起身,拍了拍手,道:“殿下不用想太多,我见得多了。”
谢司衡更是恼羞成怒,压着声音:“你还经常轻薄别的男人?”
“活人和死人的没区别。仵作的事,怎么能叫轻薄?”柳昭嗔道。
谢司衡薄唇紧抿,心头那股郁气倒消散了些。
谢小冷挤过人群,慌慌张张地跑到柳昭身边,拽着她的裙摆,声音颤抖:“娘亲,你怎么样了?”
柳昭摸了摸他的脑袋,轻声安抚:“我没事。”
这才想起查看现场。回头一看,楼砚辞和那名被她踹开的女子滚在一处,衣衫凌乱。万幸的是砸中了绸缎摊子,厚重的布匹垫在地上,缓冲了冲击力。
楼砚辞灰头土脸,脸颊擦伤,踉跄着起身,手上不知撕扯到了何处。他身侧女子的衣襟被牵连着扯开,露出洁白的里衣和一点白嫩的肩头。
玉琴惊呼一声,忙捂住胸口,双颊通红。
“楼公子……”惊慌的语气里勾出一丝缠绵。
一时间,周遭的百姓不忍直视,指指点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