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莫名一烫,似是想起了早晨撞见的画面,快步走过时,将一个布囊扔给她。
“这是昨夜罗柏遇袭时抓到的布料。”
他坐到主座,楼砚辞对他拱手行礼。
柳昭打开布囊,仅看一眼,便能断定:“这是南绣蜀锦。”
罗大和夫人对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中看出了不安。
“柳先生确定吗?不需要验一下?”罗大夫人咬了咬唇。
“不用。只要我验过一次,就能看出来。”柳昭将布囊装好,放在桌上。
“又是南绣蜀锦……”罗二夫人嘟囔。
“这么看来,吕修远的嫌疑最大。”楼砚辞沉吟,“西南……”
“会不会是这个商人会什么西南妖法、蛊术,为了跟安氏那贱人私奔,把松哥儿给害死了。”罗二夫人边说边搓手背,“不是都道西南那边邪术盛行,都是未开化的蛮子,说不定就是神不知鬼不觉地让人迷失心智。”
柳昭:“……”
罗大夫人拿帕子压了压唇,意有所指:“说起来,柳先生也是西南来的。松哥儿的尸体也是柳先生发现的,真是巧了……”
罗二夫人看向柳昭——一身西南民族装扮格格不入,特别是那张妖艳的小脸,带着的女儿也包裹得严严实实,浑身都透着诡异。
怎么看怎么邪门。
她缩了缩肩膀,嘀咕:“这蜀锦又是西南来的,哪都有她,这也太巧了,跟凶手说不定有什么关系……”
“大妈,你什么意思!”柳小暖一听气炸了,双手叉腰,“亏娘亲还把人从河里捞起来,你们这是恩将仇报!”
罗二夫人听到这称呼瞪大了眼,指着这小丫头:“你这死丫头,不知礼数!”
她眼珠一转。座上楼砚辞低头喝茶好似未闻,谢司衡神色讳莫如深。见二人都未阻止,她胆子便大了起来。
“谁家的女孩不是在家待着?只有你这小丫头片子跟着你娘在外面抛头露面,小小年纪就口出狂言,也不知是哪个野男人的种……”
谢司衡眉头一沉,就听见一声清脆的响声。
罗二夫人捂着红肿的脸,不敢置信地看着柳昭。
“你……你凭什么打我!”
罗家人被这一巴掌镇住,蠢蠢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