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予彻默然。
他本想问,那你呢,你出现在这里又是为什么。
可姜知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,立刻就拿出手机要物业上来赶人。
“你叫物业也没用。”
季予彻耐着性子说道。
“这房子是我跟你的共同财产,房产证上也有我的名字。”
他顿了下,在扫见沈清述跟前放着的浅粉色饭碗时,又鬼使神差加了一句:“就像我们的结婚证一样,跟你的名字排在一起。”
姜知面无表情,眼底厌烦更甚,“季予彻,我刚吃完饭,你别恶心我。”
“……”
季予彻被姜知近乎羞辱的话堵得脸色难看。
这两年,她就从来没好好跟他说过话。
永远都是这样。
不顾他死活地戳他肺管子。
“你一定当着外人的面跟我吵架是吗?”
季予彻目光沉沉,狭长眼眸写满不快,和姜知面对面之间的空气里,尽是星火迸裂,仿佛战争一触即发。
但姜知并没有和季予彻争吵的力气。
曾经那些所有因季予彻平地而起的暴风雪,已经彻底消散了。
“我没想和你吵,我只希望,你别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她冷冷淡淡地说。
姜知漂亮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情绪,看着他的眼神也是一片木然,这和季予彻记忆里亮晶晶望着他的姜知相去甚远。
季予彻动了动唇。
想说点什么,却可悲地发现,现在连能心平气和跟姜知谈起的话题都没有。
见季予彻沉着脸一言不发,姜知没什么迟疑地说:
“你不走也行,我走。”
她说完,就摔门离开。
顾小雨见状,连忙穿上外套跟出去,从季予彻身边经过时,忍不住骂道:
“季予彻,你一定要把知知逼死你才高兴是不是!”
季予彻皱起眉,脸臭得不行,“我跟她到底是谁在咄咄逼人,她把我骂成什么样了,你不长耳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