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朝朝一听娘亲头疼,走到了姜棠边上,“娘亲,我帮你揉揉,揉揉就不痛了。”
朝朝将小手放在了姜棠的脑袋上,姜棠摸摸朝朝的小脸。
这四年来,姜棠一直后悔那日为何自己要嘴贱去尝那补品,更是后悔将补品送到陆湛书房里。
但如今抱着怀中的朝朝,姜棠便一点都不后悔了。
起码,她有了一个乖巧可爱的女儿。
“娘亲,您怎么哭了?是太疼了吗?”
姜棠亲了亲朝朝的小脸,“不疼了,朝朝帮娘亲揉脑袋,娘亲就不痛了。”
朝朝小手在姜棠发髻上揉着:“那以后我都帮娘亲揉脑袋。”
回到了小院里,没多久天黑了。
朝朝一到天黑就黏陆湛,姜棠只能抱着朝朝去隔壁房中找陆湛。
陆湛抱着朝朝都没有怎么哄,朝朝便在陆湛怀中睡下了。
陆湛轻柔地将朝朝放在床榻上,抬眸看向了揉着右侧脑袋的姜棠。
姜棠坐在凳子上道:“你这会儿可以说有什么法子能治疗我的头疾了吗?”
陆湛望向烛火旁的姜棠,幽幽烛光照在姜棠的脸上,显得她肌肤白皙,又因她头疼,颇像西子捧心,我见犹怜。
陆湛轻咳了一声,“我再问你一遍,只要是能治疗你的头疾,你什么都愿意做是吗?”
“嗯。”姜棠无力地回着。
陆湛轻咳了一声道:“那就再等等,等朝朝睡熟一些。”
姜棠略有疑惑:“治病就治病,还要躲着朝朝?”
陆湛点头道:“嗯。”
姜棠甚是怀疑地看着陆湛,只是这头疾之症扰人,她也姑且相信一番陆湛。
陆湛走到了姜棠边上入座,他拿起桌前的水壶倒茶水,水壶却是空的,他只觉得有些口干。
姜棠望向坐在自己边上的陆湛,不得不承认这厮的样貌是极好的,朝朝上半张脸长得很像他,尤其是父女两人的眼眸,很是相似。
此时的陆湛颇有些人畜无害,但姜棠见识过他往日身为东宫储君时的威严。
那时候整个东宫里,无一人不怕陆湛。
姜棠那日没等见着陆湛身旁伺候的宫人,就自个儿进书房给陆湛送补品,也是生怕补品不温冷掉了又要受斥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