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凛等得不耐烦,直接下了马车走过来。
他扫了一眼空荡荡的车厢,眉心拧紧。
“沈折枝呢?”
破月看了摄政王一眼。
虽说最近这位活爹最近对自家主子殷勤得很,但主子的行踪,岂能随便告诉外人?
于是,他板着脸回道:“王爷见谅,主子的行踪,属下无权透露。”
这话一出,裴凛周身气势顿时沉了下去。
区区一个暗卫,竟也敢对他知而不言?
还有沈折枝。
这大半夜的,她不在车上,能去哪儿?!
难不成……去哪鬼混了?
秦绪站在旁边,吓得连呼吸都放轻了,生怕王爷脾气上来,当街拔刀把这暗卫给砍了。
然而,裴凛握着腰间刀柄的手紧了又松,松了又紧。
里面那小子是沈折枝的心腹。
要是真动了他,以沈折枝那护短的性子,明天就能冲进摄政王府把他的房顶掀了。
为了个暗卫惹她发火,不划算。
于是,裴凛在几个呼吸间便把那股火强行憋了回去。
他冷哼一声,拂袖转身:“我们走。”
秦绪:“?”
就这?这就走了?
这么大的杀气,只哼了一声就走了?
他有些迷糊,赶紧跟上:“王爷,咱们真不管了?”
“管个屁。”
裴凛大步跨上马车,往软垫上一靠,咬牙切齿道,“让车夫把马车赶到前头巷子里,熄了灯,远着点跟在那辆马车后面。”
秦绪脑子一转,顿悟了。
是了。
这个方向并不是去侯府的方向。
破月这会儿坐在车上,说明马车是去接人的。
只要跟着这辆车,自然就能找到沈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