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三叔气得胡子直抖,手指头戳着林南平的额头呵斥,
“你给晚秋说媒安的什么心,你以为我看不出来?”
“不就是想再收一回彩礼,把你那个荷包填满嘛!说得冠冕堂皇为了晚秋好?你当村里人全是瞎子?”
“我……”
林南平哑口无言。
“你们这么干传出去让其他村怎么看咱林家村?他们会说林家村的人贪得无厌!卖了一回姑娘不够,离了婚还想再卖第二回!一旦我们林家村的名声臭了,以后谁还敢娶咱林家村的闺女?”
“你们俩啊!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!”
“……”
闻言,林南平和涂美凤全低下了头。
“哼!!!”
林三叔摇了摇头,
“真是有什么样的爹娘教出什么样的儿子。你们一家人真是一窝不如一窝。”
“还愣着干什么?你们儿子都被人打成肥猪头了,还不赶紧送去卫生院看看?还有闲心待在家里?”
“什么?”
林南平猛地抬头,“谁打了卫军?是不是刘北那个王八——”
“啪!”
林三叔又一巴掌抽了过去,指着他的鼻子骂道:“找个屁!你那宝贝儿子,偷同村族人媳妇的红肚兜,偷看同村族人媳妇洗澡,蹲窗根听同村两口子办事,连堂嫂上茅厕都趴墙头偷看!还偷人家鸡蛋!全村人的脸都被他丢尽了!现在全村人都在收拾他呢,和人家小北有个屁的关系?”
“你还想找人家算账?要不是你特娘的也姓林,老子一脚把你那玩意踢碎!”
“……”
听了这话,林南平和涂美凤对视一眼脸色全白了。
……
这一边,晒谷场。
刘北刚回来,当他看到林卫军的惨状时,不禁打了个哆嗦。
只见林卫军横躺在地上,脸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,左眼青了一圈,右眼直接合不上了。
更绝的是身上的衣裳全被扒了,就剩下一条大裤衩。
且还特娘的是红色的,鲜红鲜红的那种红。
在阳光的照射下,非常的显眼,林家村的人一手提着几斤野猪肉在一旁看热闹。
“够狠啊!”
“林家村人真够狠啊!”
刘北叹为观止。
就在这时,樊哈儿走到了林卫军面前蹲下,他先伸手把那条红色大裤衩的边角掀起来,歪着脑袋朝里面瞄了一眼,嘴巴陡然张大。
接着又伸手在林卫军屁股上捏了一把,笑了笑几声后,樊哈儿仿佛还没玩够,又在林卫军胸口上抓了几下。
“艹!有点大啊!手感不错!”
李大壮:“……”
谭四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