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继山痛得眼前模糊不清,浑身直冒冷汗,但依旧痛骂道:“你这个贱人!你给我等着,千万别让我抓到机会,不然我一定弄死你!!”
“贱女人!!你是有多寂寞要找两个男人!每天都要*死了吧!两个男人够用吗,用不用我再给你找一群啊?让他们也享受享受!”
薄继山仿佛疯了一样说着下三滥的话,他就想在萧黎脸上看见那惊恐的表情。
可萧黎怎么会如他的愿?先不说他这攻击的方向对她来说仿佛挠痒痒一般,他这无能狂怒、没有能力对付女人就给女人开黄腔、造黄谣、荡妇羞辱的言论也是够低级的。
他们这种男人仿佛就是认为,那所谓的贞洁可以杀死女人。
不过,反而呢,他这番话倒是给了萧黎一些启发。
“二叔,你后面有过男人吗?”
“或者说,二叔这么懂,是不是经常……和一群人一起干呀?”萧黎面带好奇地说道。
“……”
她这突然说出来的话简直要震掉薄继山的耳朵,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!”
她还是个女人吗?!一个女人怎么能说出来这种下三滥的话?!
“二叔这是耳朵不好用还是脑子不好用啊?”
萧黎面无表情地说道:“我说,二叔要是自己缺男人c,那些人你自己留着就行,实在不行,我给你再找一群。”
“他们应该还挺喜欢玩你这款的吧。”
薄继山满脸的难以置信,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个怪物。惊恐涌上心头,转变为口头的谩骂,“你个贱女人胡说八道什么?!赶紧给我闭嘴!!那两个孽种到底是怎么看上你这种不守妇道、不知廉耻的女人的?!简直是不知羞耻!!”
“二叔确实是不知羞耻。”
萧黎神色淡淡,“这么多年私生活混乱也不怕给薄家抹黑吗?或者说,二叔不怕烂*了吗?”
“你!!”
薄继山被气得简直要背过气了,骂又骂不过,现在他这个样子又不能动手,窝了一肚子火。
“你这个贱女人赶紧给我滚出去!!不然你就等着被扔出去吧!!”
门外看守的保镖都死了吗?!怎么这么大半天都没人进来!难不成和老爷子一起出去了?!
“二叔要让谁滚出去?”
这时,一道低沉的男声传进了病房,薄宴庭手里拿着一份文件,迈步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