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药烈得很,一个人满足不了你

() 周铁柱和那名侍卫寡不敌众,很快就被人拿下。

萧璟瑞让人把周铁柱拖到马车前。

他抽出腰间佩刀,将刀刃贴在周铁柱的脖子上,偏过头对着沈清辞笑,“这是你奶兄吧?听说你们的感情极深,可惜,年纪轻轻,就要英年早逝了。”

沈清辞紧紧地攥着车帘,指节发白。

周铁柱于她不是仆人,而是家人。

她不可能看着他死在自己面前。

沈清辞深吸口气,道:“萧璟瑞,你有什么要求可以跟我提。”

“我跟你提了很多次了,你不听,我告诉过你,别逼我!”萧璟瑞的刀往下压了一分,刀刃割破皮肤,血珠子顺着刀锋往下滚。

“沈清辞,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,今天,仅仅是你噩梦的开始。”他举起刀,就要往下砍……

沈清辞厉声喊道:“暗风!救他们!”

一道黑影从侧面高墙上翻身而下,落地无声,拔剑便刺,一剑挑翻了萧璟瑞的刀,反手又是一剑挡开了砍向年轻侍卫的刀刃。

他一个人挡在周铁柱和那侍卫身前,剑光在雪幕中划出一道道冷弧,那七八个刀手竟被他逼得齐齐后退了两步。

萧璟瑞脸色骤变,纵身跳上马车,把沈清辞抓在手里。

他没想到沈清辞身边真有暗卫。

萧璟玦对沈清辞到是一片真心,他自己都没有几个暗卫,竟然还能让出来一个保护沈清辞。

可惜他今天是有备而来。

他把手指放在唇边吹了声尖锐的口哨。

巷子两边立刻又涌出来十来个黑衣人,个个手持弯刀,将暗风连同周铁柱和那侍卫团团围在中间。

沈清辞刚想伸手去摸腰间的短匕首,就觉后颈猛地一疼,眼前一黑,整个人便软软地倒了下去。

再醒过来时,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。

双手被绳子绑在床柱上,双腿也被分开绑在床尾两侧,整个人呈“大”字形被固定在床上。

沈清辞咬紧了后槽牙,冷冷地看着慢慢靠近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