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晚将果子拿在手里,并不领情,把果子扔在地上,阴恻恻的盯着他脚边那朵棉质花朵,“你弄坏了我的裙子。”
沈砚把它从地上捡起来,连带着花朵一起,果子去洗干净递过去让她玩。
桑晚一言不发的回房间换了裙子,递给了沈砚。
就这么静静的坐在凳子上看着他的动作,不甚娴熟的补着她的衣服。
光束打在他脸上,一片祥和,没有生气,依旧平静如水,他拿着针一遍又一遍的加固地缝着,顺便用余光看她。
她惹了祸之后就会安静一段时间,乖乖的坐在凳子上,金色的头发透出的暖意,皮肤洁白如玉。
她像个大号的洋娃娃,眼睛大大的,呼吸浅浅的,好奇的关注他手上的动作,沈砚故意放慢动作,享受着难得的安静时光,不吵不闹的静谧。
难以言说的满足。
桑晚抬起头,男人眼中溢出的东西,她看不懂,只是手上青色的果子被她摆成各种图案。
这是沈砚发现自己完蛋的第一个傍晚。
视线模糊,眼底氤氲而生的湿意,暗色的天空总是不尽人意。
沈砚受不了了,他不明白为什么人总是在不停的失去,只是想拥有有什么错,手指狠狠地攥紧又放下,呼吸间的语气轻不可闻,“条件。”
墨雨浓重,丝丝细细交织成水墨晕染的画,模糊了他的心上人。
桑晚转身离开的脚步骤停,回望他,“什么条件?”
或许是雨中掩盖了什么,沈砚用手抵住嘴唇,咳嗽一声,“和我在一起的条件。”
他眼眶可能是被雨水打湿,又或者是自己也分不清,通红又满含期冀地盯着她。
可能是雨大了,沈砚望不见她脸上的神色。
桑晚摇了摇头,没做任何停留。
“你要搞清楚,那是十几个亿,你能还得清吗?除了我还有谁会帮你,你以为还有谁能帮你?..!”
“回来!”沈砚歇斯底里的喊出声,墓园静谧,回荡着男人嘶吼的声音,可没人回答,那人已然走远。
他只感觉到头晕目眩,再睁眼,是熟悉的医院。